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昨天猪头给我们讲了一个L2的故事。其实那是部电影,陈小春和张柏芝演的,讲了四个精神病人的事情,说一个女的叫芳芳芳,另一个叫叮叮当。这名字就很。。。。然后那两个男的都是既喜欢芳芳芳,又喜欢叮叮当。。。。。而芳芳芳和叮叮当又都喜欢这两个男的。。。。。然后他们结婚的时候是一个男的娶两个女的,一个女的嫁两个男的。。。。太崩溃了。。。。。
然后今天下午要去victoria theatre看被某些人誉为最L2的话剧雷雨。其实我很喜欢雷雨。中国拍的电影太disappointing了。尤其是没把周繁漪演好。这是一个有着热情的女子,可是中国大都把她演的死气沉沉,跟普通的悲情女子没什么区别。事实上这是一个很值得钦佩的人,她有着那个时代的女人所没有的力量与态度。她的致命伤,就是把自己的幸福依靠在了周平这个软弱的小人身上。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这其实是个更大的火坑。她的语气,从哀怨,到乞求,再到掷地有声的爆发,每一句话都带着分量,可是每一句话都没能拯救她自己。她是一个介于两代人之间的人,最后上一代的活了,下一代的死了,而她就疯了----也是个介于中间的结局。唉,真是讽刺。
不指望新加坡的演员能演多好。只希望把周繁漪演的比中国好些。

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伤感,因为不想学得像个愁苦诗人

我没有很顺利过,但是同样也没有被命运击垮到要跳楼。我没有很风光过,但是我还是有信心去做好应该做的事情。我没有很叱咤风云过,但是我总是有几个私交很好的朋友。

即使我不曾把握住每个机会,得到每个我想要的东西,我也很感激命运能让我因为回忆而富有。

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遇过/不必费心的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哪怕这条路总有走完的一天,最重要的是留在这条路上的回忆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不是我不懂风花雪月
不是我不识倾城倾国
不是我不知花能解月
不是我看不懂天香国色

不是我心中枯井无波
不是我眼底红尘看破
不是我只会画风烟长河
不是我只会唱铁马金戈

忘了我,忘了我
一只闲云中的野鹤。
身在草泽,胸怀家国,
人生能有几回搏?

忘了我,忘了我,
一支短笛里的牧歌。
生命几何?江山几何?
原谅我今生的选择。

忘了我,忘了我,
记住我们曾经的有过。
人世沧桑,岁月蹉跎,
我只问耕耘,不问收获。

--《大汉天子》



“记得要忘记”。我是个记性太好的孩子。小学时候每次老师布置背课文的作业,我总是暗自窃喜地看着痛苦的表情,而自己却逍遥自在。我脑袋里应该装着不下五十人的生日与二三十个电话号码。

在江边,闵政皓对长今说:“请你把这些私人感情都忘掉吧。”长今说:“我做不到的。难道大人您可以做到吗?”是啊,她记得几百道菜式与上千种药名,怎么可能独独忘了闵大人?

“你怎么这么刁蛮霸道?”我是个太任性的孩子。中学时候班主任有次在我周记本上写:“你就不能中庸一点么?”是的,中庸可以活得没有错误,甚至很快乐。而我每次都不喜欢。我总是走一条左倾或者右倾路线。

月下的山坡上,孝庄对多尔衮说:“于理,我不该来;可是,于情,我不得不来。”她骑在马上,放开了多尔衮的手。她曾经帮助多尔衮,默默地祈祷他会复仇成功;可是,最后让多尔衮身败名裂的,也还是她。

天地有情,超然若梦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天跟着妈妈去她单位玩.采完迎春花回到休息室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很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醒来后发现一切好好的,满眼都是黄灿灿的迎春花.前几天做梦梦见外公帮我做数学题目,做完后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醒来觉得很害怕,甚至不敢打电话回去了.总觉得梦里很真实,因为小学时候每次数学竞赛都是外公用他的工整的字迹写满一张张草稿纸.他的脑子即使远过了耳顺之年也还是那么令我钦佩.后来知道外公还好好的呢.但是恐惧没有离开过我.这种恐惧甚至早在我应当无忧无虑的年纪就扎下了根.事实上周围的任何一个人深爱我的人离去,我恐怕都流不出一滴眼泪,就象当初我面无表情地送走了爷爷一样.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反而不需要悲伤了.